郑总敬酒回来后,那两桌上的人也来回敬,不过来的都是副手或职级低一点的官员。
程木滨本也可借这个机会出去敬敬酒。农行贾行长是熟识,市里那一桌也会有一个半个的相识,即使没相识,开口不打笑脸人,总也能和官员们亲近亲近。但程木滨没有去,他懒得低头去攀交富贵,小的时候低头低够了。但也有一丝的念头滑过脑海,倘若自己是这些达官显贵中的一员,和铁佛集团的合作就会轻松加自然了。他觉着建行的靳行长应该也在,靳行长和贾行长都是金融系统,听说还是陶卫国的亲戚,按说自己是欠了靳行长一份人情的,但不方便在台面上说。想到靳行长,他又想到还没有答谢他的女儿靳嫣然的帮助。
下午,危无畏和潘助理继续商谈合作的问题。方程公司的需求是租用品牌和一个分厂的办公楼及车间,危无畏希望是位于市区的三分厂。潘助理的答复是每年的品牌租用费是五百万,办公楼和车间可以是在郊区的八分厂,集团对停业的三分厂有安排,八分厂的厂区租金是每年一百万。另外新公司要优先安排八分厂的下岗职工。
针尖儿对麦芒儿,危无畏和潘助理你来我往谈了五六天,危无畏同意潘助理租用八分厂和优先用工的条件,但潘助理坚持品牌和厂区两项租金最低五百五十万。危无畏要宴请潘请不动,送礼也送不进,找同学朋友关系说情也说不了。僵持多日后,危把洽谈结果上报老板。
同意租金的数额,程木滨感觉有些高公司亏,不同意又一天天地逼近了年底,定不下就会影响开春三四五月份的大旺季,一时地焦躁。临近年关刘东升无事可做,来正在装修的新方程公司总部闲溜。这个曾经叫做“亚细亚”的地方,是他发财的一个福地,总也有几份亲切。程木滨把心里事说于发小儿,刘东升说这事就是个利字当头。郑总干的是国企,租金多少他自己也收不到,只要你把他个人打点好了,这费用自然就会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