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别在这站着了,先回去吧。”
小野寺夏江察觉到周围的目光,脸蛋微红,跟在了千原身后,道
“自从温树先生的兄长去世之后,他就一直很自责。在他退出小野寺道场之后,很多人劝过他,包括我爷爷,但这么多年下来,一直都没有效果。
“千原先生,请问你和他说了什么,他突然有此转变?”
千原浩志放慢了脚步,想了十几秒,才开口道
“也不能说完全是我的功劳,主要还是因为在去年的职业考试失败后,他应该想了很多吧。与其说他的转变是因为我的劝说,还不如说是他遵从了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,我只是推了他一把。”
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
去年的职业考试是酒井温树的最后机会,失利之后,围棋的职业之路已经断绝,将棋是他的最后退路。
只是,这句话说出来,未免有些破坏气氛。
两人回到了包厢。
酒井温树见他们一同回来,不由地一愣。
而小野寺夏江上前拖下将晖手上的酒杯,责怪道
“你怎么又偷偷倒了一杯,刚才的那一杯已经超过平时很多了!真是的!”
小野寺将晖摆了摆手,对着面前的崇之笑道
“我孙女的话,我可不敢不听。酒井,可不是我不陪你……”
酒井崇之似乎有些醉了,嘟囔了几句,不过另一边的千原浩志并没有听清。
一个小时后,酒足,饭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