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三口人很难凑齐一起吃饭,总有一个人或两个人在出差。家里有一个阿姨,从我上初中就在我家工作了。”林辉刷了一个碗停下来,扭脸看了看祁盼,“可以帮我把袖子挽起来吗?”
“奥、奥,这么白的衬衫,必须挽起来。”祁盼过去,开始笨手笨脚地解林辉袖口的袖扣,她还没解过这种袖扣,抠了半天才解开,又一点一点把他的袖子卷上去,手指不经意划过林辉的胳膊,他的身上觉得痒痒的。
林辉低下头,祁盼头顶的“小丸子”就在他下巴的正下方,他可以隐隐地闻到一种柑橘味的洗发水味道,很清香。
忽然,他很想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。这真是个奇怪的想法,他忍住了。
感觉过了好几分钟,祁盼终于弄好了,“对不起,我太笨了,不会解这种扣子。你看卷得位置合适吗?”
祁盼一抬头,正对上林辉深邃、还有些灼热的眼神,心跳一下子飙到了120。“那我去那边看书了,辛苦啦!”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,这个人怎么老这样吓唬人!到处放电!
“嗯。”林辉继续在厨房刷碗筷。
走到客厅,坐到了沙发上,祁盼拿起茶几上的kdle,胡乱翻了起来。不知怎么,她想起了赵志林。
当时领了结婚证,因为父母在海南,赵志林偶尔也会住到祁盼家里。当时她最头疼的就是他的懒。大概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从小就被姐姐们照顾惯了,觉得家务就应该女人做,在祁盼有数的和他生活过的几天里,从来都是她做饭、刷碗、洗衣服。
“看什么呢?”林辉收拾完,自己扣好了袖口,走了过来。
“你要有事就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和一个不算太熟的男士在家这么久,祁盼还是觉得不太妥当。
“你盼着我赶紧走?”林辉坐在了沙发上。“等你真的没事我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