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8号楼,2单元,17层,我在楼梯间。”祁盼现在竟然有些欣喜能来一个熟人,她觉得终于抓到一棵救命稻草,哪怕这棵救命稻草是阴阳不定的林辉。
记得高中时,一个女同学因为生理期在体育课上跳远,引起了痛经,在操场上直接休克,被救护车拉走了。以前她还不太理解,能有多疼可以晕倒。这次明白了,她感觉自己也马上要挂了。
大约七八分钟后,林辉在17楼的楼梯间找到了埋头抱膝坐在台阶上的祁盼。
“你就穿这身在外面一直冻着?哪里不舒服?快告诉我!”林辉看着穿着一身粉色单薄家居服的祁盼,一步冲了过去,急急地问。
祁盼抬起头,脸色和嘴唇都是惨白的,额头上有一层密密的汗珠,浑身似乎都在颤抖,她想扶着墙站起来,林辉连忙按住了她。
“衣服现在还不能给您。开锁师傅还没来。我取快递忘了拿钥匙……”祁盼的声音虚弱。
“快说哪里疼?”林辉根本不想知道衣服在哪里,他今天过来真的是取衣服吗?这个傻丫头!有时看这个女孩简直有点儿来气,她怎么总这么晕乎乎的。
“我……”祁盼有点儿不太好意思。
“快说,我是医生,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。是拉肚子吗?哪里疼?”林辉简直急死了,他蹲下来,伸出手,想用手按一下祁盼的肚子,确认疼痛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