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冷是对别人,我何时对你冷过?等了你三年,再不直白一点又等三年。”付凌洲低头,认真的看着她说道。
一个自己仰慕已久的人,说着不太斯文的话,却是符瀛听过最温柔的情话。
“我的脸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在意外貌,我回去在脸上划几刀。”
闻言符瀛心脏如地震般剧烈动起来,她说“你要是不好看,那我们还是做兄弟好。”
付凌洲笑着点头,抱着符瀛上了坐骑雪狮兽。
威猛的黑色马匹进入院子,寂静的深夜里只有马蹄声,南叶下马往正屋而去。
这院子听说是前朝大贪官的府邸,被查封后就荒废了。周围的客栈和居民都曾说见过这里面不干净的东西。
此时正屋里点着两个蜡烛,听到声音符瀛走出门,借着微光看见一身黑衣,气息冷清的南叶。“你回来了,饿不饿?给你煮火锅?”
“吃过了。屋子里的人是谁?”
“……付凌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