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我们是亲兄弟啊,我怎么会故意毒害子瑞子晟,他们不就是吃多了太岁吗?郎中怎么说?太岁不是毒药,肯定有法子治的。”
李林杰夫妻在湛城跑了整整三天,但凡有个郎中曾透露出有把握治好李子瑞李子晟的意思,他们夫妻怎会放弃回来。
李三媳妇本来一直在旁边哭嚎,听着李林材的话,她一口唾沫照着李林材就喷了过去。
“我呸,你用不着在这边给我装好心充好人!郎中都说了你们给我儿子吃的根本不是太岁!是你,你们家用毒害的!”
李林材还在试图挽回这份兄弟情。
“他弟妹你别这么说,子瑞子晟也是我侄子,我做什么要毒害他们。”
李三媳妇抹着泪水怒骂。
“做什么要毒害他们?这得问你,你们一家子贪财抠门尽是阴诡心思,公公婆婆走前的财物你们家都藏起来了,一点不分给我们!”
“像你这种表面装好人,内心阴毒的人,谁知道你为什么要毒害子瑞子晟!”
李林杰也跟着帮腔。
“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,他还能为了什么毒害我儿子,还不是觉得当年家里就供了我一个进了学,他没机会念过书,眼红我在城上有活计,看不得我们过得好!”
“子瑞读书成器,将来要是考中了秀才,他们家比我们家就更差得远了,他心里不平衡这才对子瑞子晟下了毒!”
“李林材枉我往日将你当兄长看待,你竟然这般对我,竟下毒手杀我儿子,我告诉你,我不会放过你们家的,我儿子要是救不过来我就到县衙告你!”
李林材被他夫妻两人,一人一句句句诛心的话说得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