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材在院子里徘徊了大半天,才一咬牙推开了房门去和李氏商量。
李夭儿懂事的待在爹娘的房门外面,没有去打扰爹娘。
可爹娘低声讨论的说话声,还是隔着不厚的门板断断续续的传到了李夭儿的耳中。
“……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……杀鸡……”
“几十户人,六只鸡哪够……”
“……找他三叔借……”
“我三弟你也知道的……他还供着两个书生……”
爹娘的对话,最后以娘亲的低声抽泣,爹爹的无奈叹气告终。
李夭儿听着木门后的哭泣声,心中暗暗抽痛,她轻手轻脚的不发出一点动静悄悄回了她的房间。
当夜,李夭儿失眠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林材就去村子里请来了屠户,邀着李大,三个人在自他家后门外的田地上,将那头母猪杀了。
之后,他亲自到村里挨家挨户的请村人第二天到他家中吃饭。
到得次日,李二家热闹非凡,大半个村子,四五十户人家或拖家带口,或独身前来,熙熙攘攘挤满了院子。
李夭儿乖巧的跟着爹爹招呼村人,或帮忙抬个凳子,或给人递上一碗热水,竭尽全力的做些她能做的事。
村人见着她如此乖巧,都或真或假的捡着‘能干’‘聪明’‘有福气’的话将李林材和李夭儿夸上一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