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又将酒倒在另一条伤口上,李佑顿时咬牙强忍,脸色都憋的通红,额头青筋冒起。可想他忍的是多痛苦。
阴妃连忙阻止“你干什么啊?为什么就这,这是酒吧,为什么将酒倒在伤口上。本宫从未听说过这样疗伤的。”
“娘娘,属下也是遵从楚王的吩咐做的呀。”
李佑缓和了不少,笑着摆摆手说道“母妃,是孩儿让他这样做的。这高度酒可以防止伤口感染,用了这酒,才叫安全。”
李佑对太医吩咐道“去那一下白布,用沸水煮一煮。晾干!只有本王这里也先晾着吧。”
太医匆匆离去,河间王也告辞离开。房间中就剩下阴妃,巧儿和李佑了。
阴妃连忙问道“佑儿,你这次真的冲动了。下次有这样的事情,你应该及时告辞母妃或父皇的。怎能亲自动手打那义安王呢。”
李佑笑了笑“母妃,若哪天他说孩儿,孩儿可以不理会他。但是他却不该说孩儿的身边人。如果那样,孩儿都能忍了,也未免太窝囊了。孩儿就是知道会受父皇的责罚,孩儿也不受他那鸟气。”
“哎。你啊你,你让为娘说你什么是好。”阴妃无奈,看向巧儿说道“对了,巧儿说要来照顾你,为娘也将她带来了,你在这里面总得有个人伺候你才是啊。”
“殿下,巧儿来照顾你了!”巧儿也是笑着说道。
李佑却是摇头“不要了。巧儿,你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