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着履下榻,将高师盛从阶下扶起,今川氏真因个子比高师盛低,不方便打量,退了几步,上下观瞧,拊掌叹道“粗服布衣,难掩英气。”而后问道“没见到我派人送去馆内的印绶袍服么?”
“刚一入城,便先来岳丈家中拜望,并未见得主公所送之物。”高师盛等人在引马城歇息一晚,又有辎车拖累,但高师国派出去的传信的使番却是连夜出发,提前两日就将高氏的所求,报於骏府。
正如高师国所想的那般,骏府并未拒绝远江高氏对检非违使的求取,甚至提前一步将告身发下,只是高师盛尚不知晓罢了。
“那倒是可惜,本殿还道你是见到我派去的侍从,才来令岳公馆谒见···算了···且先坐下来。”今川氏真坐回榻上,示意姊小路公景、高师盛、蒲原氏清两人也入座,待他们坐下后,又问高师盛“从远江前来骏府,百十里的路程,累了没有?”
“本该早些前来骏府参觐,将乡中的事情安顿好后才敢出发,路过引马城时,被祖父留在家中训教了一通,所以有些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