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点头一齐称是,高师盛将纸张摊开铺好,准备提笔记述问询诸事。
“骏府法度,命令禁止“宗论”你两家可曾知晓?”
两人不知他什么意思,唯有点头。
“案发时,你们二家都有主动参与可对?”
这回二人却是一齐摇头,抵死不认。
两家宗论引发争斗致人死亡纯粹是意外,并非蓄意所为,当然不愿承认。
“凶手何在?”顿了顿笔,继续问道。
“带人逃走了,小僧本想带人去追,百姓中却有人带头把我等堵在院内。”高师盛问得是善光院院主证弘,回话的却是梅川院的僧人净空,言辞愤慨不已。
“为首那几人,还请上前一步,我有几个问题要问?”
这回彻底没人应声了,不但无人上前,有几个胆小的反而还往后图,挤得人群又是一阵晃动。
木村兄弟自告奋勇,上前抓人。
趁着这回儿,他复又问道“证弘院主,净空法师,你二人对此事是要郡里官断,还是私了?”
“尔等须知骏府诸法度喧哗两成败!斗讼律者,首论斗殴之科,次言告讼之事。法度曰相争为斗,相击为殴。若‘以手足击人者’杖三十,以他物伤人者杖六十‘见血为伤’,非手足者皆为他物,即兵不为刃亦是如此。”说到这里,又环顾一圈的四周百姓,冷声道“杀人者是为盗,盗自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