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是太久没运动了,薛末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对这件事感受到了严重的危机性。
看来锻炼身体这个计划要提前了,娇媚得狐狸眼微微弯起来,她还要保持好体力等着迎接末日呢。
经过刚才喧闹的街道,这里就明显安静了许多,四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,甚至还有好多房子上写有出租两个大字的广告纸。
薛末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,无奈的摆摆手,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,来回看着这几栋写有出租招牌的房屋。
“你这死丫头,水费不要钱啊!你这洗个碗就能哗啦啦的流大半桶水,你当这是洗澡啊!”
她抬起头,左手边的这栋房子里正走出来一个骂骂咧咧的老太婆,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,脚下健步如飞,对着楼上的一个房间破口大骂,唾沫在空气中挥洒着。
“又不是不交水费,你吼什么吼啊,管这么宽干嘛!”
二楼的一个房间探出一个女生的脑袋,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,不甘示弱的对着楼下吼道。
这老人明显是老一辈思想,最看不惯有人浪费水,分明一点水就能洗干净,非要哗啦啦的开着水龙头,这不造孽嘛。
老人一拍大腿,脸上的肉因为生气皱成一团,正打算上楼去理论理论,薛末却走了过去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