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的每个人似乎都是所谓的正义之士,手持自认为的坚定不移的道德之剑,人人都想在她经过之时砍上一剑,来证明自己的三观正。
她百口莫辩,也没有开启辩的契机。
她是个做错事的垃圾。
只有忍受,默默装瞎装聋,装毫无察觉。
现在这种被人扔在四面为海的孤岛之上,孤立无援的无助焦虑感又一瞬间缠上了她,让她窒息,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她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起来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出人意料的状况有些吓人。
“阿瑜,阿瑜你怎么了,阿瑜?”
顾维均在她耳边焦急的唤着,依旧抵挡不住她的意识薄弱,一下子跌入无尽的黑色漩涡之中。
她彻底失去了知觉,身子一软,脑袋垂下。
顾维均见势不对,将人一把抱起,丢下所有人,不顾一切当街一路狂奔。
大力在后面拼命追着,跑地差点断了气。
与小橘不同,乔锦心的意识此时还在自己的体内。
她被一道刺眼白光吸引,不由自主向它而去。
走近了些,她才发现这耀眼白光以后竟是一道门。
她想也不想,按下门把手。
随着“卡达”转动的声响,门开了,她好奇的走进去,四下打量。
狭小的空间,堆满了杂物报纸和书,一个大大的飞镖盘,挂在墙正中。
昏黄的一盏小灯还亮着,一个身着运动服的少女歪七扭八躺在一张老旧小床上。屋子的隔音效果不好,能听到外面巨大的电视新闻播报,两个男人碰杯喝酒。
乔锦心惊讶了,这不就是自己的房间吗?躺在床上的那人不正是自己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