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在门外,切切偷笑,还是袁姐姐厉害啊,三两句话就把这一家主母范儿给立住了。
上书房内。
一切用度摆设都很简朴,只几扇山水屏风还比较考究。
小皇帝将十几道折子,气愤一应推在地上发脾气。
“与西,昭通,十几省大旱,瘟疫饥荒肆虐,国库空虚,尚拨不出银子赈灾,这帮子遗老遗少,倒是兴致高涨的很,还有心思招猫逗狗,如今还敢大肆搞这斗蛐蛐儿赛事,真是嚣张的很!”
乔锦心默然一一捡起这些折子,仔细瞧了瞧。
都是联名上书,这些官员都是一派,一看就是禄亲王的手笔。
“皇上,表面上这弹劾的是主办的张道冲,实际便是冲着和亲王去的。切莫被别有用心之人当枪使了。”
对于小皇帝,乔锦心是知无不言。
小皇帝略略沉吟一会儿,背过身去,慨叹一声才道。
“朕又何尝不知,只是这皇族之内的奢靡之风早该好好杀杀了,更不要说他们圈地霸市,着实可恨。”
小皇帝单手握着拳头,重重打在自己另一只手掌心处。
“皇上,朝堂之上早就分了两派,和亲王出事必有老佛爷兜着,若冒然下手,怕是只会伤了皇上母子间感情。”
“那要如何?”
小皇帝也迷茫了,他毕竟亲政也没多久,好多事还是皇太后把持的。
“皇上,依微臣之见,当前首要的还是赈灾。”
“既然国库亏虚,何不集满朝文武之力,筹措赈灾款。既然这张道冲这么热衷张罗,那这筹集赈灾款之事宜,就全权交与他处理,若筹措不来,或是远达不到的,便提头来见!”
“好法子!乔铭替朕研墨!”
小皇帝激动起来,三两步跑到书案前提笔,又略沉思,斟词酌句。
“这张道冲是和亲王的头号亲信,手里握着的秘密关键不少,和亲王一路人,平素在各省翻台道台,大肆卖官鬻爵,敛了不少财,这回可要叫他好好放放血了。”
小皇帝冷笑着,手里的御笔就没有一刻停过。
乔锦心凑上去,看这小皇帝写的诏书谕旨,那明晃晃的八千万两,着实也把她吓了一跳。
这小皇帝也太敢要了,八千万两,恐怕这朝廷全年的财政收入,都远远达不到。
“皇上,这和亲王说到底是您的生父,咱们下手还是要悠着点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