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停下来,抿了一口奶茶,又施施然说到:“同时此事,我相信当今皇上也会看在眼里,为了避免我们山东世族一家独大,掌握朝堂,皇上也会想着去抬高他最忠诚的手下长孙无忌的话语权,可长孙无忌一向谨慎,之前他甚至数次拒绝皇上的封赏经过老师的这么一“压”,结果就是长孙无忌终于想上去了,加上皇上也想让他上去,甚至徒儿猜测,一直悬而未决的征讨大军统帅一职,实际上都有可能是皇上故意留着,等着给长孙无忌的。这样看来,老师也只是顺水推舟了一下,加快了进程而已,却不会让皇上和长孙无忌因此事真正记恨于您”。
“盼儿啊,我们身为谋士,很多时候要做的,其实就只是看透人心,然后那么推一下而已,剩下的自然会按我们想的去进行”。封德彝语重心长地强调道。
“谨遵老师教诲”。少年人语气如幽兰。
封德彝转向窗外,用别人听不出语气的声音说到:“春天来了,我又熬过了一个冬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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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中书处,房玄龄办公所。
杜如晦轻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“师兄,长孙无忌今日已经挂帅去征讨罗艺了。”
见到来者是杜如晦,房玄龄面带微笑,不急不慢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次,有二师哥出手,第八十二道谋策里长孙无忌的分策已经不是问题了。”杜如晦依旧热情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