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,这上面说只要他有需要,我们就需要每日都一万斤羊肉。
否则视为违约,违约方需要赔偿五倍银钱。
贤侄,我们在城北的牧场里,可只有两千只羊。”
“没有两千只了,这几日卖得只剩一千五百只羊了。”王坚伸着羽扇指着契约里“叔父,请看这里。”
高远读了出来“只要甲方有需要,乙方就需羊肉,但甲方应以当场付现款的方式结清,否则视为无效。”
“这几日听闻他新弄的那个叫旗袍的东西,卖得不错。
但我估算过了,那个旗袍受工序限制,他最多也就只能赚个上万两银钱。
这还是要最少一个月后,全部做出来交货后,才能拿到手的。”王坚摇着羽扇,显得胜券在握
“我估算着,他手上有的银钱,最多也就只够在我们这买个一两百只羊而已。
叔父,近几日我们提价后,羊肉已经开始卖不动了,我算了下,羊肉卖一斤一千两百个大钱应该到顶了。
这个时候,他要高价买我们的羊,有钱赚,我们为什么不卖呢?”
高远还是有点疑惑“可他为什么一定要高价买羊肉呢?”
王坚想了想
“我听说这几日,租了他在老街铺子的那些商贩都去找他了,他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免租。
呵,他一口气低价买了老街那么多家铺子,为了能把铺子长期租出去,就想着无偿授艺,让那些租客们开羊肉吃食。
结果羊肉一涨价,人家铺子开不下去,都找他闹,他怕要退租金,只能想办法弄点羊肉。”
“难道那么高价买的羊肉,他还能转卖出去赚一笔?”高远笑着点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