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!”赵齐天冲出了病房。
……
小瑶姐一个人吃了两屉包子,还喝了三碗豆腐脑,看得我目瞪口呆,因为刚醒,所以只喝了一碗豆腐脑。
吃喝期间从赵齐天口中我得知了后来都发生了什么,那天从罐子里面出来的是婴灵降,是那个降头师保命的手段。
在我从病房出来赶往太平间没多久,赵齐天他们就都醒了。
按照赵齐天的说法,那个降头师简直就是个妖怪,速度快得吓人,口中还会喷火,刀枪不入,大表哥的法术拿他都没有办法。
双方只斗了一会儿,赵齐天他们就要山穷水尽了,就在周彤的表哥将要被那降头师咬断脖子时,变故发生了。
那个降头师忽然跌落在地,不停地翻滚惨叫,凳子砸上去都没有反应的五脏六腑开始顺着地面流淌。
赵齐天他们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周彤的表哥却大喜过望,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木头楔子,直接捅进了降头师的额头。
降头师惨叫一声,登时没了生息,但周彤的表哥并没有就此放松,而是招呼赵齐天一起去太平间。
等两人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地上不知生死了,而那个鬼小孩正用指甲在我的胸口比划。
周彤的表哥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,婴灵降是灵降的一种,术法对那鬼小孩还是有效果的,但即使如此,周彤的表哥还是花了大力气且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干掉了他。
等到两人检查我的身体时,我早就没了呼吸,周彤的表哥在我脖子上摸了摸,发现居然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波动。
他看赵齐天身强体壮,就让赵齐天留下给我做心脏起搏,自己则是喊人去了。
医生赶来的时候都被这满地狼藉吓傻了,但是我已经命在旦夕,救人要紧,他们也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