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回过味来,伴随而来的就是地动山摇,我脸都黑了,卧槽!地震了!
我打开车门就要跳车,周大师和小瑶姐也都是相同的动作,地震的时候留在车里明显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“别!”稳得一笔的王老板忙踩刹车叫住了我们。
“艹!地震了还不跑!”我瞪了王老板一眼。
“炮队放炮呢,不是地震,不是地震。”王老板连忙摇着头解释道。
“炮队?北边打进来了?不是一直挺友好吗?”我浑身发凉,这特么怎么干到交战区了,什么时候打起来的,新闻也没说啊。
王老板和我们解释了好半天,才说明白此炮队和彼炮队不是一个概念,他们是露天采煤的,所以用这种办法清理表层的土石。
我们这才安心下来,对煤矿的工人敬佩不已,这玩意要是天天放,那耳朵还能有好?
经历了这个小插曲后,气氛略微活跃了一些,不过小瑶姐还是不愿意搭理王老板。
车开进了煤矿,路过的工人纷纷和王老板打招呼,我看这些工人的神态中都对王老板很尊敬,也很爱戴,不像是装装样子。
看来王老板是个好老板,至少对员工很不错,像那种没屁隔了嗓子的老板绝对不会受员工欢迎。
想到这里,我不由得有些疑惑,我对王老板的看法是否有些偏激,虽然他狗眼看人低,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
吃黄皮子幼崽的是李三炮,王老板之所以用毒计收拾黄皮子,也有保护工人的心思在里面,他真的有那么大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