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季青临先生,现在在何处?”,闻言,柯颉摇摇头。
“小生不知,只是往随先生游历过一段日子,说来惭愧,学了这么久,也不过才会一点阵法的皮毛”。
谷小满看向这个书生,后者眼睛也是通红,脸上全是泪痕,头发乌糟糟的,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,模样很是凄惨。
他知道,柯颉承受的痛苦不比他少,因为当时的那枚阵法棋子,是这位小书生亲手换的。
自己两世为人,经验阅历都有长足的进步,可这孩子,一心钻研棋道,心思单纯,几乎从未接触过大喜大悲。
如今一下子受到这么大的打击,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群猴赴死,几十万同皆死于非难,试问谁又能接受得了呢?谷小满自问,如果换成自己恐怕早就疯了。
“那你以后…可有什么想法?”,他想了想,对着这位书生问道。
柯颉长拜在地“还望大人收留,柯某自幼无依无靠,却是凡俗布衣一个,曾跟随季先生见识了这世界神奇,如今只有一个想法,学本事,报大仇”。
“什么大仇?”
“此战是我人族之耻,新朝十四年天灾,柯某的家庭,便也是因为遭了蝗虫水灾,成了父离母散的孤儿,幸得贵人救助,方才长成了如今模样”。
这小书生所说的人,自然就是季青临,秀才常年游历天下,一双赤脚踏着土地,从南到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