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辰子脸色一变。
徐渊和顾恒明显认识,若真是把徐渊请来了再给他来一剑,恐怕就是真的死了。
瞥了一眼这众多牌位,金辰子叹了口气,只是下一瞬他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嘴角一扬。
“本座也只是说说罢了,又岂会干下如此龌龊之事?”
“你这小娃娃反应未免也太过激了。”
顾恒脸色微白。
“这些左右不过都是些死人,与你又干系不大。”
“你这般反应——让我看看,是哪位的牌位让你如此激动?”
话音一落,光晕弥漫,气劲横生。
气浪荡过众多牌位,让得一众牌位顿时开始遥遥晃晃了起来。
金辰子脸上是戏谑的笑容,屈指一弹,一道流光掠过,下一瞬,一块牌位应声而倒。
是一位祖爷爷的牌位,顾恒却是没见过。
“是这个?”
顾恒脸色微白。
将顾恒的表现收于眼中,金辰子轻笑一声,“看来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这个?”
屈指,又是一块牌位应声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