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琬不卑不亢,皇后的拳头就像打在了一坨棉花上,可越是这样,皇后就越想看她气急败坏、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“你的父亲可是死在了本宫的手上,你这样一声一声母后的叫着,岂不违心?”
林清琬摇了摇头,“一个称呼而已,为何违心?比起这些,儿臣更想知道,母后要做什么?”
皇后找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们将赵瑄调到颍州之前,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?”她顿了顿,“对了,再告诉你个消息,你们把赵瑄调过去,完全是害了他,如今他已命不久矣。”
听到这儿,赵琛情绪激动,上前几步高声反驳道,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林清琬突然也笑了,走上前与赵瑄并肩而立,“母后这样说,那儿臣可要提醒一句了,凡事无绝对。”
赵琛侧目看向林清琬,看她从容的样子,心中安定不少,他已经被扣在宫中整整两日了,外面的消息他一概不知,如今看来他们外面早有后手。
“那你就在宫里好好的住下,且往后看看吧!”皇后甩袖转身走出寝宫。
林清琬转身回到龙榻前,也懒得目送她。
待寝宫的大门再次重重的关上,林清琬问汪公公,“父皇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汪公公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是皇后娘娘下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