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川明辉睁开了眼睛,视线中,他的手上全是自己刚刚抹下来的冷汗。
起身走到洗手间,他用热水沾湿了毛巾,并把毛巾敷在了脸上。
等他重新回到桌前坐下时,头痛已经基本消去。只是浅川明辉此时更在意着另一件事——他第一次在清醒时进入了“梦境”。
但头痛虽然已经消去,困意却不断上涌,催促着他立刻休息。
躺在床上闭上眼,等浅川明辉再度睁眼时,天色蒙蒙亮,看起来已经清晨。
坐起身,满身黏糊糊的感觉让浅川明辉十分难受。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,时间显示是清晨七点。
房间内的隔音效果很好,他听不到室外的杂音,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在手机种翻出联系人,浅川明辉找到了自己父亲的联系方式,却犹豫着是否点下去。
原因很简单,他决定一个人来东京上学,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由与自立。而如今碰到事情后去麻烦自家父亲,属于他平时极力避免的情况。
可他虽然能理智思考,懂得轻重,也不缺乏勇气,但仍旧需要一个倾诉对象。而自家父亲看上去不太靠谱,但实际想想,自己提出的要求、碰到的问题父亲基本都解决了。
如今也只有自家父亲愿意听自己发牢骚。
至于母亲……在记忆中,很早就离开了家,不知道去了哪儿。
电话接通了,浅川明辉的父亲,也就是土御门夏树有些百无聊赖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“怎么了,明辉?这么早给我打电话,不像是你的风格啊!”
虽然话语像是在调侃浅川明辉,但对于浅川明辉主动联系自己,土御门夏树反而有些高兴。
“父亲,我这几天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。”浅川明辉深吸了一口气,选择直奔主题。
电话那一头,土御门夏树沉默片刻,才开口道“什么事情?”
他的声音变得出奇的平静,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个百无聊赖的人。
用最简单的话语描述了自己的遭遇,浅川明辉等待着自家父亲的回答。
土御门夏树一声不吭,仿佛陷入了思考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浅川明辉隐约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。
“明辉,还记得以前你问过,为什么我们俩的姓氏并不一样吗?”
“是的,但是父亲你以前告诉我,是因为入赘,所以我要跟母亲姓……”浅川明辉回答得有些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