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只有拼命脱罪之人,今日却见到了一个迫不及待往自己头顶上安罪名的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你从樊楼返回后,死者人头可还在?”
翠娘并不惊讶,道“我猜那黑衣人大约是穷凶极恶之徒,仇家极多,所以见他死了,仇人找上门来,砍其头颅以泄恨!”
“所以,我返回古宅时,院中只有那酒保和黑衣人缺了头的尸体,当时更夫从外头走过,我不想打草惊蛇,待更夫离去后,便拖着尸体去了樊楼。”
夜黑风高,荒芜古宅,两具尸体,一个女子。
本是诡异的场景,翠娘却说得极平淡,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。
顾易问“所以不是你割的死者人头?”
“当然不是我。一句完好的尸体处理起来可要方便得多了,你知道我为了处理那无头尸的血迹花了多少工夫吗?嗐,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家伙,夜半三更的不在家睡觉,反而跑到雪夜里砍死人头,真是闲的。”
隐约知道大体情况的顾易“”
你夜半三更杀了人,还将尸体拖了一路,特意拖到我的床上来,才是闲的呢。
又问了翠娘几个问题,顾易心中有了计较,便向她道了句“再会”之后,离开了女囚。
牢房外天气清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