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衫知道,皇帝年前向宰相王旦妥协,不得已将王钦若贬到杭州,心里对王钦若的本就怀有愧疚之意,要是王钦若就此死了,定会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事已至此,我虽替那刺客遗憾,但我对这个刺客也很感兴趣”杜青衫看向顾易,“顾兄,你向来心思缜密,你对这个刺客可有什么看法?”
顾易微一沉吟“说实话,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”
“什么猜测?”
顾易看向无聊地坐在回廊栏杆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柳枝的小逸,道“酒保周蔷。”
宋归尘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随即出言反驳“不可能,周大哥没有理由这样做!”
“这?”杜青衫看了看顾易,又看了看宋归尘,“顾兄为何如此推测?”
“我也只是乍然想到了这个可能。
杜兄你想,要在此处安装如此精妙且费劲的机关,将一切布置得分毫不差,刺客一定是熟悉熟悉耸翠楼的人,而且此人熟悉水性,擅长机巧,才有机会和可能下水安装机关。
方才小逸无意间说过,周蔷水性和杜兄不相上下,他甚至能给小逸制作机关风车,我实在是不得不怀疑到周蔷身上。”
“不错!”杜青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