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隐密、处的农人百姓,眼中充满愤慨之色,却是无人敢上前阻拦,甚至是劝阻。
梁世发注意的是番号和军队人数,还有内丁数量。
眼前这兵是一个奇兵营,由一个姓田的参将率领,一千多人分为三个游兵营,再分为若干个千总部,有的千总部是一百多人,最少的才五十多人。
一个参将和三个游击,参将有一百一十多内丁,只有一半不到的内丁有马,剩下的内丁虽然披着绵甲,面色狞恶,身手看着也孔武有力,不过也是要光脚和普通营兵一起行走。
三个游击加起来也是有一百左右的内丁,多半也是无马,手拿兵器,披着绵甲或皮甲,跟随将领行走。
只有骑马跟在将领身边的内丁,估计算是内丁中有官职在身的,骑着马,身上披着的是铁甲,手中的兵器也是精铁打制,看上去悍勇异常,那些在这些披甲内丁身边经过的客兵,脸上的神色多半充满敬畏之色。
梁世发看这千多人的杂兵,大半是穿着破烂,手里的长枪也就是削出来的木杆配个铁打的枪头,原本就是劣制的武器,保管也是不善,很多枪头居然都有锈迹。
这也难怪,这半年多来刘泽清就是不停的东窜南逃,根本未交一战,打粮征饷根本用不上武力,一伙官兵进村,百姓就只能跪下等着发落,哪有人敢与这些外来官兵厮杀搏斗不成?
时间久了,不光是士兵疲玩懈怠,就连将领也不将练兵营务等事放在心上。
何况就算是在战时,这些带兵的将领又有几个重视练兵?
所重的不过就是那些家丁亲兵罢了。
就算是内丁亲兵,看装束就是披着绵甲,刀牌手和弓手的比例要比营兵高出不少,除此之外就是更孔武有力,个头更高,样貌更加狞恶一些。
这也是将领挑选内丁的标准,个子要大,样貌要凶,胆气要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