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亮说话的声音并不小,最少四周的刀牌手和火铳手都听到了。
各人原本有些不安的神色逐渐安然下来,那些在发抖的也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俺们每天苦哈哈的练四五个时辰,那些土匪海寇何曾练过?”沈亮继续道“若真的胆怯时看看身边,莫看对面,身边全是生死与共的袍泽兄弟,与你一样捉枪拿刀,并肩杀敌,敌人不少,你的袍泽兄弟也不少,若你怕了转身便走,人家追上来砍死你不说,还把兄弟给卖了,就算不被人追砍而死,事后军法也饶不过你。各人都想清楚了,俺不再多说。”
四周的人俱是听着真切,谢祥呆了片刻后便是转身对所有的刀牌手部下们怒吼道“沈旗队长的话,你们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俺知道怎做了。”
“不管来敌多少,咱听金鼓旗号之令便是。”
“旗队长放心,俺不做孬种。”
众多人七嘴八舌的说着,声音逐渐在整个校场传扬开来。
沈亮盘膝安然坐着,腰背挺直,由于他的作用,整个校场还是有肃杀气息,但原本过于紧张的凝滞感无形中冲淡了许多。
这便是一个老兵的作用,一支军队如果有三成左右的老兵,在战场上便可稳若磐石,若有一半以上是上过战场的老兵,只要能赢的仗便不会打输。
若七成以上是经过苦训和实战的老兵,以多击少,赢得奇迹,亦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