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中空荡荡的,场院也空了,哪怕是小旗官们也急着回家和家人分享喜悦去了。
四周冷冷清清,刚刚人们的欢喜和效忠的话语象潮水般退去了。
闵元启也不奇怪,更不会抱怨,发下的粮食不多,还全部是糙米,并且是旗军余丁和家属们辛苦煎盐得到的回报,闵元启只是将旗军们应得的一份如数还给了他们,用的还是赐与的方式。
旗军们并不傻,得到多少利益才会回报多少忠心。
闵元启也不指望现在百户下的所有人都对自己效忠,发一次粮就收获大量忠诚的部属,这怎么可能?
李俊孙和王武迈两人也未走,他二人名义上是家丁,但此次来回表现相当不好,闵元启孤身与众盐丁混战,两人都未敢上去帮手,他们父祖辈在嘉靖万历年间成为闵家先祖的家丁,然后这身份也世袭下来,原本都改姓了闵,上一辈时允许他们改回原姓。
养了几十年,还曾经改姓,恩德不浅,但这两人都很年轻,比闵元启大不了几岁,仓促之间两人都未敢出手相助。
这一次分粮,两人和普通旗军一样只得八斗,按以往的惯例,他们是和小旗官们一样的待遇。
“嗯?”闵元启看向这两人,眉头微皱。
“家主。”李俊孙心头一颤,以往从未见过闵元启这样不怒自威的神态,但最近这几天却是经常可见,无形之中,他已经感觉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