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所有人都是色变,闵元启脸色平静,扫刀过后,大步跃前,刀势改扫为撩,身后一人面色如土,反应倒是极快,向后一倒,直接落水。
就算如此,刀锋从其下身撩到腹间,切出长长的伤痕,落水后水花上溅出大片的血迹。
也是这人见机的快,不然怕是整个下水都被切了下来。
三刀过后,除了惨叫声外,全场寂静。
闵元启没有继续追斩,将手中戚刀横成半圆,刀锋低垂下向,这是刀法中的向左防贼式,因为关二等诸多青皮,已经齐集在左侧。
闵元启走到关二身前,这个凶悍之至的泼皮头目两眼迷茫,似乎还不太明白眼前发生何事。
“还要银否?”闵元启刀尖还在滴血,沉声对关二道“要银的话某没有,要刀的话这里有一柄,要否?”
关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,可是诸多青皮已经被眼前这几刀吓破了但,码头到堤岸上站了二十几号人,更多的人在奔跑过来,但此时诸人手中都无兵器,他们也是一直顺当拿钱,无人抵抗,甚至没有人敢抱怨,今天的事情真是事发突然,根本毫无准备。
闵元启也不多说,抖了抖刀锋上的鲜血,准备转身离开。
堤岸上突然有人道“百户官当众砍杀良善,致多人重伤,到了淮安就准备到镇抚司向镇抚官交代吧。”
闵元启抬起头,盯着河堤上的人影看了一会,知道这便是杨世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