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终于醒了过来,两人正把脑袋从车窗伸出来,往这边看。
这两人所处位置,视野更加狭窄。
没有发现天上的魂禽,更看不到那些魂狼。
正好可以看到那块岩石上的情形。
“李章廉,那丑鬼在上面做什么,为什么那么多人跟着他在上面跳舞,你看,锦儿妹子和你兄弟那个梦中情人也在那石头上!”
“嗯、好像是在刻画法阵,我家的阵盘就是那厮修好的”
“原来这厮还是个逗比,会画上几笔,就故意趁着停车休息的时间,在众人面前炫耀,这会时间,他又能画出什么”
“张师兄我看那厮也是想出风头想疯了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他手里拿着的天雷凿可是一把有名的魂器,居然敢拿着那件东西在石头上乱刻乱画,如果让这件魂器出现破碎,武家一定饶不了他的”
“你是说前朝武家那把天雷凿吗?”
“不错,他身旁那人叫做武相候,是武家这一代的嫡系子弟”
李章耻说的武家是前朝大将军。
前朝分崩离析,变成数十国。
武家虽然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宗门。
但是势力仍然不容小觑。
张金山恨不得潘安现在就把那把天雷凿给弄断。
那样的话,看他那么赔偿武家,这辈子就算是完了。
潘安可不知道这些,也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一件知名魂器。
他只用了极短时间,一座纹路复杂的法阵已经出现在岩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