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苟绮不敢相信自己的灵识和意念,她的爹娘,竟要卖掉妹妹,不是穷的揭不开锅,日子过不下去,而是仅仅觉得丫头没什么用处,定了人家只能得几十吊钱,他们子女长得俊秀,卖去大户人家当丫鬟,可得几两银子,但是今日做什么瘦马,竟有足足一锭金子。
这些钱足够小宝,他们的幼子念些书,识些字,取个老婆。
这哪里是正经人家的想法!
而且这需是趁着四丫幼小,不足六岁,才能卖去的,他们爹娘脑海中想的还是,那里吃得好还能学什么小姐才学的琴棋书画,简直是她修来的福气。
苟绮不敢相信自己所闻所见,一时气急,赵月柔见她看清,也不再阻拦,苟绮去了符篆,显出身来。
她凤凰剑应声而出,直指那人牙子妇人,“再敢来此地,我就剥了你的皮,挂在村头的木柱上。
那妇人见凭空出现了两个她不曾见过的貌美女子,又是在如此深夜,还手中执剑,以为遇了精怪,喊都不敢喊,掉头就跑,木门被她大力拉开,竟是摇晃两下,从门框上掉了下来,她吩咐着驾车的男人,“快跑,跑!”男人以为被官府发现了,也急忙驾车跑起来。
不过几息,路上的只剩一道尘土。
她父母也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,只是跑到屋子里头,反锁了门,口中骂骂咧咧,以为能将这妖物骂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