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你别着急,我们先贴上隐匿符观察一番,大半夜的,不要惊吓到你的……亲人。”赵月柔想想还是改了口。
苟绮听了她的话,提着血魄灯,在一户人家前停住了脚步,血魄灯散发出明亮的红光,凝聚成线,直直地指向院内,就是这里了!苟绮顿了顿,才仔细观察起来。
这户人家大门已被侵蚀地木头有些剥落,赵月柔带着她飞进院内,院内不太整洁,可能因为角落养着几只黑黑的猪,本来哼哼唧唧的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在赵月柔和苟绮进院之后,无比安静。
修士其实不用时刻呼吸,赵月柔便停了,苟绮却并不嫌弃,这比她的小破庙还是要好上几分的。
由于夏日炎热,屋子的门敞开着,苟绮收起血魄灯,缓缓地走近屋内,正是夜晚,其他村民都歇息了,可苟绮的亲人却没有,一男一女坐在门厅的木凳上,翘首望着院门,那妇人看起来年近五旬,皮肤黝黑,头发已有些地方开始发白了;男子却是年轻一些,但也是辛苦劳作、饱经风霜的模样。
里屋便是卧房,炕上躺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,她们都很小,女孩大约六岁,男孩大约四岁左右。苟绮不禁有些心疼,她在修真界的生活比起她的家人,真是好上太多。
这时忽然院门轻声敲响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还带着一个驾车的男人,苟绮此刻发觉她是做什么的,不由怒从中来,赵月柔拉着她,让她不要妄动,毕竟他们什么还都没做没说呢。
夫妻俩跑出来轻手轻脚开了院门,可那年久的木门还是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里面的小女孩正哄着弟弟睡觉,听到动静,连忙大喊着告诉父母亲,“爹娘,我听到院门响了!”
正要睡着的小男孩被她的喊声吵醒,闹腾起来,“我要娘亲,不要你这个赔钱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