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静的问着面前的一个人。
这个人的额角上有一块拇指大的胎记。
双眼狭长,眼神阴狠。
他是雄爷最为信任的手下,是兴和八大金刚之一的老三,罗眼。
罗眼的身手很强。
兴和与别的帮派火拼时。
罗眼击败的敌人最多,出手也最狠。
因此在道上又被人称为阎罗。
“是的,我们冲进他们所有的场子时,他们那些看场的马仔看到我们后立马就开溜,根本就没有作出什么抵抗。”
罗眼也对这种情况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会这样?啊忠这老东西想搞什么鬼,想金盘洗手?”
雄爷感觉很不对,眉头不由大皱。
忠信的人这种反应很不对劲。
他们把那些场子都放弃了,以后一帮人吃什么?
就算他袁家两父子不混这一行了。
但是手下的兄弟怎么可能答应?
想金盘洗手抽身退步也不是你想脱身就能脱身的。
一班兄弟跟着你打生打死。
你自己捞够本了,想上岸洗白。
然后把地盘一扔就想走人,那有那么容易?
先别说仇家放不放过你,一班跟着你揾食的手下就饶不了你。
雄爷心中念头急转,感觉这事很不对路,姓袁的两父子肯定有阴谋。
“老三,让弟兄们这些天都机灵点,打起精神来,他们肯定有别的动作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吩咐“你再加派人手,去把他们给我刮出来,不管大鱼小虾,能刮到的都给我弄回来,老子就不信问不出东西来。”
罗眼应了一声“我马上去办,姓袁的两父子我们抓不到,他们手下的马仔还怕刮不出来?分分钟的事!”
“手脚麻利点,我总觉到他们这次要玩阴的,不可不防!”
雄爷拿起一支雪茄,在火上慢慢烤着,面沉如水。
罗眼当天就抓到了几个人,不过都是些外围成员。
不用怎么逼问,这些人就直接说了。
说是上面吩咐这段时间不要浮头,然后卡里收到了一个月的安家费。
至于发生了什么情况,这些人什么都不清楚。
……
接下来,就在当天晚上。
兴和旗下的一家酒楼所被一伙人袭击。
事后据酒楼的看场汇报,袭击他们的这帮人,带头的几个正是袁达信的得力干将。
他们行动迅速,冲进来后就是一通打砸。
然后在兴和的大队人马赶到之前,又迅速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