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久,”林九尚坐在桑久璘身边,“酒带来了吗?”
“不正喝着…”桑久璘指指李安二人那边。
“你,你给他们喝了?”林九尚痛心道,“这不浪费嘛…”
“你想全喝了?”桑久璘瞄林九尚一眼,目光又转回怜心的水袖上,“那就没下次了。”
“那不是他们喝酒太浪费了,”林九尚深呼吸,“喝一半洒一半,我心疼!”
“再心疼你也只有一坛,一边喝去,别打扰我看舞。”
“还有?哪呢?”
桑久璘指了指身后墙边。
“小久,谢了。”林九尚兴奋抱起酒坛,毫不理会乐声舞蹈,自顾自喝酒去了。
一曲终了,怜心走向桑久璘,拿起灌了二两梅花酒的酒壶为桑久璘添酒,放下酒壶往桑久璘身边一坐,整个人贴上去,端起矮桌上的酒杯,递向桑久璘“久公子,喝酒。”
桑久璘接过酒杯,将浅浅一口一饮而尽,冷冽寒香伴着些许炙感流入胃中,又就着怜心的手吃了颗酸甜的野草莓,才放下酒杯,点了点,示意怜心添酒。
怜心再度拿起酒壶,倒酒的同时,轻声问道“十五那日,久公子来吗?”
“十五啊,”桑久璘想了想,“那日我要陪母亲回老宅。”这是真话,不问没事,问了就老宅。总不能直说我不赎你,不来!
怜心早知这个结果,桑久璘要赎人,等不到出阁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