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难道世道变了?连光棍儿都那么凶。她们不敢再往下想,更不敢多说一句话,就战战兢兢的走出了仓库。刚出门,正巧与沈毅虹打了个照面。
其实,毅虹早就被叫到这里,斜头儿故意让她在门外站着,领略一下他的威严,好逼她就范。
斜头儿把其他人都支走了,他知道毅虹会玩命,就把他的三个弟弟留在仓库里候着,以防不测。
“毅虹,我现在是队长,这里就是我办公的地方。我已经参加了公社的会议,主任还和我谈了话,怎么着也是大队干部。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,我们俩定过婚,你只要肯嫁给我,什么都不会计较。你也知道,上次如果不是我,你就已经被作为破鞋带走了。”斜头儿装得很真诚的样子说。
“你别做梦了,我已经和你说了无数遍,我有男人,他是解放军。”
“你说说,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无可奉告!”
“什么‘告’?你想告谁呀?请你回答你说的男人是谁?”
“解放军!”
只听到咚的一声,斜头儿把端着的茶碗重重的甩在桌子上,茶水溅到了毅虹的脸上。他吼着说“沈毅虹,我告诉你,不要不识好歹,当心不让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