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想要签约纯分成吗，你不是想要把所有版权拿在自己手里吗？我都出到一千五百万的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那好，我给你签纯分成，不过我不会给你任何推荐，你除了一点订阅分成，你什么都得不到。

等我凉你几个月，让你对这本书完全失去信心的时候，我直接花点钱，进行全版权买断，而且是很低很低的价格。

蛙鱼虽然愧疚，但是李虎早就帮他想好了说辞，虽说这些话蛙鱼不想说，但也得硬着头皮说，因为五十万他已经拿了。

“市场变化莫测，很正常，你看我们网站的某作者，一书封神，收藏百万，可是第二本书直接扑街断更了，写书这一行，坚持，天赋都很重要，到有时候也要看运气，这就是所谓的玄学，你不信不行。”

蛙鱼说这些话的时候，脸色及其难看，毫不夸张的说，心如刀绞。

而张小强也相信了蛙鱼的话。

此时张小强已经到了高一下学期，和唐可心之间的关系不温不热，其实一直都是唐可以在故意靠近，后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