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,沈姒蛮从没想过要把沈嘉鱼拉进来。不是因为不想,只是沈姒蛮知道自己是女二的体质,若她真的被自己的拉进来了,免不了被误伤的结果。
正如上次张家宴会那般,寻思着,沈姒蛮摇了摇头。她问了一句:“阿姐...不觉得我所想之事有些荒唐吗?”
沈嘉鱼顿了一下,瞧着人看着自己愣愣的眼神,一下沈嘉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荒唐是荒唐,但她知,这些日沈姒蛮日日早出晚归,定是在为那些难民奔走。
若说荒唐,不如说只是想让这荒唐的事情对沈姒蛮简单一些。
沈权不愿意帮沈姒蛮,无非是因为她身为女儿家,该藏于闺阁。而沈嘉鱼同为女儿家,她是清楚,有些事情,或许只有沈姒蛮自己去试了才知结果。所以不管多荒唐,沈嘉鱼愿意帮她。
因为沈嘉鱼可以做踏脚板,却永远不会是绊脚石。
她沉住一口气,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看向了沈姒蛮,随后问了一句:“是...若我不想让你去奔走,你就不会做了吗?”
这问题基本没有第二个答案的,她连连摇头。
沈嘉鱼看着她嘴角多了几分欣慰的笑容。她将手附在沈姒蛮手背之上,随后言道;“那就作吧,虽然阿姐没有兄长那般有能力,但我会尽力助你。”
她看着沈嘉鱼,许久没声。凑到沈嘉鱼身边后,她才伸手将人脖颈圈住,抵在沈嘉鱼肩头时,那时她只觉得自己竟有些感动。
“阿姐对蛮儿最好~”如同撒娇,这话从沈姒蛮嘴中说出,其实连沈嘉鱼也有些诧异。想想曾经和自己大放厥词的妹妹,想着那个生怕火烧不到沈嘉鱼身上的妹妹,她竟有些错愕。
“即是这样,便好好准备画舫的事情。”将沈姒蛮拉起后,沈嘉鱼嘱咐道。
她正想问去画舫的衣服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云记挑选的时候,沈嘉鱼忽然看到了沈姒蛮眼神中的犹豫。
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?”沈嘉鱼问道。
是掂量许久后,沈姒蛮才笑了一声,随即道;“阿姐...画舫之事,我就不去了。”她拿着那一脸笑意压着当时言语间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