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种事后必然后悔的潇洒,看着满桌布匹,沈姒蛮忽然有些错愕。
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,觉得自己能做出一件衣服的?
想着,沈姒蛮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手捂住脸部,那眼睛都要翻天上了。其实但年她曾在家里为了省钱,自己做过一件汉服。
只是一件...虽然还看的过去,可好像做出来的效果,连自己如今穿在身上的都比不了。沈姒蛮想着,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所以第二日便又去了那家店铺,是奔着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相同的成衣,又或者说,毕竟那衣服是这家店的,或许还能再做一套出来呢?
可后来老板问了一句话,便已经难住了沈姒蛮。
“那做一个大概什么尺寸的,公子清楚吗?”
老板眼神不大,但看沈姒蛮的样子却非常认真。她当时双臂压在柜台一侧,嘴巴张着,愣了许久的后才渐渐缓回神看向了老板言道;“就...和我差不多?”
这几天虽然和沈嘉鱼亲近了不少,但沈嘉鱼的体型、身高什么的,沈姒蛮好像还真的没有多加留意。
“这怎么能差不多呢?”那老板一瞬间较真儿上了,他道:“男子和女子身体有异,别说差不多,若真的做出来了,那怕是公子穿上后要比令姐都要合身。”
是这道理,沈姒蛮说不出话了。
只能说回去问问,随后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。
走时,老板还嘱咐一定要到沈嘉鱼的胸围、臂长、肩宽、领圆乱七八糟的,后来沈姒蛮也没有多记得。
她走到路上时,第一次觉得人生竟有些了然无趣。
开始时,沈姒蛮本就是想给沈嘉鱼一个惊喜的,若真的像老板那样直接回去问了,别说惊喜了,那大概连买什么样式的衣服都能被对方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