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是沈姒蛮觉得姐姐怒气难消,所以想要寻办法让姐姐生气。所以早晨过扶桑后,她让扶桑带话给沈嘉鱼。
说她会想办法解决外面的舆论。
当时扶桑本想拦着,或者多问一些什么,但谁知,根本等不到多问,人转头便潇潇洒洒的离开了。
扶桑自知小姐还在气头上,可沈姒蛮同莽夫一样,做事没有脑子,光凭着一副莽劲儿,四处树敌。开始扶桑是不知该怎么讲,但后来见沈嘉鱼还是挂记沈姒蛮的,便只能直言相告了。
当时沈姒蛮让扶桑转告的话才刚刚脱口,扶桑的话音都还未落下,沈嘉鱼起身便已经匆匆出了院门,然后出了府门。
因为前些天的那些流言蜚语,沈嘉鱼也很久没有出去过了,所以她一出府门便是小心翼翼。谁知等沈嘉鱼出门才知,原来往日那些流言蜚语早已经平息。
可既已平息,如今沈姒蛮又去何处了呢?
沈嘉鱼转头看向扶桑问道“你确定二小姐出门了?”
扶桑再三思虑后才道“午时前奴婢曾去府门前询问,确定二小姐是出来了,刚刚出来时奴婢又问了护院,也确定二小姐还没回来过。”
那她能去的,想来只有一个地方了。
当日在张府,沈姒蛮惹了不少人,璇玑郡主、张家小姐、丞相女儿。其实当日小院内的几句争执不外乎只是单纯的拌嘴,即使各有所思,可却也不至于的有多失体面。
稍稍严重点儿说,也不过是沈姒蛮在摄政王面前失了规矩而已。
可后来几日流言为何久聚不散?
原因从开始时,沈嘉鱼便有想过,除了有人刻意为之外,她想不到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