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”未等官府大人手中令箭扔出去,一侧的孟大人便已经言道“大人还是快些拿出证据吧。”
官府大人脸上多了几分的错愕,总觉的这孟大人说得话味儿不太对,但细细想想,毕竟是他自己闺女的事情,便猜着他一定也和他家大姑娘孟昭一样,想让沈姒蛮马上去死。
所以官府大人也不再墨迹,直接喊道“呈上证物。”
“何物?”看着托盘上的珠环,孟大人问了一句。
“回大人的话,这是令女最爱的一对珠环啊,听说那日令女被令郎带回来的时候,耳畔只有一只珠环,这另一只,便是在沈姒蛮身上搜到的。”他满是得意的讲到。
谁知那孟大人一声冷笑,问了一句“她入狱的时候为何就没有凭着证物直接判罪?”
这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一句病句,要知道当时沈姒蛮被压回大牢后,官府的人才去沈府搜查证据。可若当时在沈姒蛮被压回大牢时,便已经见到了这珠串,那何必还有后面带队去搜查的必要呢?
所以话一听便知道有问题,不像是被人藏在身上的珠串,而像是这丫头惹了什么人,最后那人恼羞成怒将其带去想要栽赃的意思。
只是这手段,是真的不入眼。
“看来前些天昭儿来过?”孟大人又问了一句。
那官府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。官场这个地方他算待了不少年,那察言观色这四个字自然从上位第一年便牢记在心。
如今孟大人此番亲自拆台的行为,更像是在帮这丫头平冤的意思啊。可这些似乎是和孟昭所作所为背道相驰的。那一刻连沈姒蛮都不由的有些看不懂,侧头看着坐在那里的人,她竟发现,那孟大人早不知已经看了自己多久了。
“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那安静的气氛一下被孟大人打破了。
沈姒蛮转头看向了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,眼神涣散,喘息声也渐渐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