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取,实际上便是偷偷进沈姒蛮的房间里面,然后拿到她贴身的物件儿,最后找人放在孟琅受伤的现场,再引诱官府的人前往,威逼利诱那么杀人灭口自然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所以在这一句‘取’,说的倒是轻巧。
“你故意将琅儿用过的东西放在你的房门口,你想表达什么?”孟昭继续问道。
沈姒蛮没说话,压下了的一口气,才道“没什么,只是想孟大小姐取物不成,该会换一种方法,便自己动手为你留下证据。”
“沈姒蛮你真的觉得你自己聪明绝顶吗?”不等沈姒蛮的话说完,孟昭直接反问了一句。
气氛停住了,想了许久,沈姒蛮讲到;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敢自作聪明?”孟昭显然不是在问。
当即沈姒蛮也不再说什么,她更没去多在意孟昭所言,只是将话扯到了另一个话题上,问道“这三日,大小姐应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过吧,情况如何呢?”
三日的确不是什么都没做,本来第一天将人抓进来,然后将和孟琅之间的矛盾放在沈姒蛮的房间中,最后以她怨恨孟琅将人暗杀为由致死。结果谁知道第二日官府带人去沈姒蛮的房间中搜查东西的时候,竟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于此,左右奔波竟还是落得一个无果。
孟昭有百种方法能杀沈姒蛮,偏偏这三天,孟昭竟惊奇的发觉,好像她有一百种法法竟都没有名正言顺的弄死一个沈姒蛮。这些天她辗转反侧,最后才来了牢房,亲眼看到她三天米粮未尽过的状态,才敢相信这些天这丫头一直都是被关在这里的。
是因为这样,孟昭心中松了几分。如今在沈姒蛮被关押的状态下,便只能说明有人想要暗中救她,只要找到背后之人,沈姒蛮这条命基本便也算是交代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