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,也没力气再去想。
青追再回来的时候,正撞见那个身着一身长裙的女子从府门中匆匆跑出去。他愣愣的看了许久才回神问道守门之人,“殿下醒了吗?”
二人恭敬行礼后才道;“已经醒了有一阵儿了。”
后青追不多言,进房间时只见到满桌的饭食。他家殿下吃的向来清淡,不等问,便见外面进来了服侍的人,又将没动几口的饭菜都撤下去了。等他再看向容涧的时候,便发觉人有要站起来的意思。
两步走到了容涧身边,将人扶起才道“殿下,你让属下查的如今都已查到。”
他欲扶容涧到书案前,但都还没迈开步子,容涧便已经抽出了自己的手,随后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过去。
“可需要写成书信送去沈二姑娘那里去?”
“送她干嘛?”他问着,已经慢慢坐下。
见青追面容上的不解,容涧沉下了一口气道“想去沈家做下属吗?”
“属下不敢!”说罢,青追不敢多想,俯身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“查的结果如何?”容涧问道。
青追想了许久,沉下了一口气后才道“如殿下所想一般,孟琅死于血藤植出的蓝花之毒。”说着,他将塞进怀里的帕子拿了出来,打开时,里面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根已经变蓝的银针。
他淡淡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
“殿下那沈家二姑娘”青追话说到一半,一时又停住了。
“说完。”容涧提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