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?”
容涧的话问出来时,沈姒蛮没有太大的反应,她小口吃着手中的果子。其实能感觉到,可能下一秒便会有一只锋利的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可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谁曾想对方也不多问,这样的安静就这样持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姒蛮才忽然道“因为我从小通神灵!”
那玄乎的语气,若是旁人八成也就信了。
可他是容涧,是大琛的摄政王殿下。一声没有出乎意料的笑声在沈姒蛮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,从那方向传来。她小口吃着果子讲道“不信算了,总有时间能证明我今天所说的话的。”
“那你来说说本王未来命如何?”
沈姒蛮咽下一口气,想着小说中容涧最后的悲惨死状,一下忽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她没说话,抱紧了自己的双腿,就那样沉默着。
“死了?”
“没有!”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但语毕后的气氛才是让人难熬的。
她松开了双腿,靠着石壁闭上眼睛一副要睡的样子讲道“就当我是瞎说的吧,可能我也不懂什么通神灵的术法。”
沈姒蛮自己是这样说的,她甚至已经想好了,如何让人不再继续逼问下去的方法。但谁知容涧那边又是很长时间的安静,安静的让人生疑。
他竟是一个这么温顺的人?
怎么可能!沈姒蛮又问“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