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头没脑的两个字那一瞬竟让她愣了,这家伙在说什么?
“本王要的从来不是莽夫之勇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你最好少用。”
这番话从容涧的嘴中说出后,她再没有反驳些什么。她只是转头看着窗外发楞。
车子兜兜转转,再回沈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。那车子就停在门口,许久也不见有人从里面下来过。谁不认识摄政王的马车,所以当时最难熬的便是站在沈府门口看门的护院。
两人相互传递眼神,没办法最终只能一个人跑进去传消息。
“不下去?”容涧见人稳坐如泰山般的架势,问了一句。
她没回答,只是悄悄提起了一口气,才抬头问道“不知小女命人送回的信件,九千岁可有收到?”
“恩。”他的不在意,像是直接表明了自己对那封信的态度,说白了,他心中的想法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沈姒蛮想了许久,她问“不知今日小女所为”
“你当真想和本王合作?”容涧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句。
她嘴角一抹笑勾起,微微抬眸看着他的双眼道“忠心可见。”
只看着那样子,自然是那么一回事,可若不是按照原剧情的进度来说,沈姒蛮貌似基本已经没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活,今时今日的她又怎么可能那么着急的想找人攀附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