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沈姒蛮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盯着那个已经急了眼的人,随后问道“如今孟家已沦落到了这般,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能力,买得起你手中刚刚握着的那件衣服吗?”
“沈姒蛮!”
这一句句怕是真的戳到了那孟家姑娘的心事,按说这种家事有点儿自知之明的外人该都不会去嘴贱的多说什么,但偏偏就是这个沈姒蛮。
这孟姑娘大概自己都想不到哪里的罪过这丫头,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给她这样的难堪吧。她拼命挣脱,早已经顾不上旁人在劝说一些什么。眼看着沈嘉鱼一个人压不住了,身边的小丫头便也都上去将人直接抱住。
偏偏沈姒蛮还是一个不怕死的,见混乱中,朝自己踹来的一个木箱子,她没说话,只是本能的躲了过去。稍稍愣了一下后,才走到了离那沈嘉鱼不远的地方,一副挑衅的意思继续讲道“听说孟家姑娘聪慧,从小便知天书,懂女经,如今见面倒也不过如此。”
她是想要说,原来和泼妇无异的,可好好想想,有些话似乎也不方便说那么狠,只叫在看着的人见到这样的场面,多少沈姒蛮的目的便也算是答道了。
“哦~”她正瞧着那孟姑娘被气到发疯的样子,忽然身后楼梯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她回头时,那楼梯间还不见有身影,但没有多久的时间,声音便又响了起来。
“孟家,即使是商贾,可在多年前南方洪灾的时候也算是倾尽家财的在救助难民。”说着,一个身穿的白色长袍的男人,竟已经走了上来,他脸上没有任何愤怒,只是那般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姒蛮,继续一边走,一边讲到“后来孟家的孩子之所以能在朝堂上挤出一地,也是因为当年孟家的男儿的确文武双全。”
“二哥!”那人话没说话,孟姑娘便如拽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喊了声。
竟也是孟家的人,但对方显然没有理会那姑娘,他只是继续讲到“是,我孟家是有钱,但这也不能直接被扣上买官的帽子吧。对我孟家如今家财是不多,但为我妹妹买下这整个云记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明明两人间隔已经有咫尺之遥,可对方竟还在逼近。当时沈姒蛮装作淡定,心中早已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关键,在原著小说中,这孟家的事情的确没有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