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这个想法,哪怕就是沈姒蛮,也觉得合情合理。
毕竟之前的女二,也确实是这么干的。
倒是高堂之上的九千岁,露出了一副略微有些吃惊的神色,他可能也没有想到,沈姒蛮会这样偷梁换柱的转移话题,把重点放在了殿选一事上面,并且还悄无声息的,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虽然这种小机灵是九千岁始料未及的,但是他却觉得,这沈姒蛮如果能把这小聪明玩儿好了,倒也是一个可塑之才,因此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随即似乎意有所指的说道“那本王,便拭目以待了”。
丢下这一句话之后,起身离开。
这九千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似风一般,做的事情让人摸不着头脑,而他的心思,却是让人揣揣不安。
将九千岁送至沈府门前,待他马车消失于这朱雀大道之上之时,沈嘉鱼便向沈姒蛮,投来了一丝探寻的眼光。
这个时候沈姒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才能够让沈嘉鱼消除对自己的误会,毕竟之前沈嘉鱼对自己已然成见颇深,就算是她现在哭爹爹告奶奶的,求沈嘉鱼相信她真的没有别有用心,一切都只是九千岁一时兴起,才有了今儿这一出大戏,自己也根本不想进宫,更不想抢了她的风头,估计也没有人会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