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的目光之中,沈姒蛮的马车逐渐消失,化作了一骑绝尘的黄沙烟雾,在路口缓缓消散,犹如未曾存在过一般,而他脸上一开始那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,却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青追是从小跟在这九千岁身边的侍卫,对于这九千岁容涧的心思,也可以说是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,只是现在他看向容涧的这表情,却是没办法辨别自家的这个主子,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容涧才开口说道“她不是不狠心,只是这个人,不值得她下狠手罢了”。
话音刚落,容涧便一甩衣袍,走向了树林之中拴着他们二人马匹的地方,而青追却是在原地愣了愣神,才赶忙追了上去。
这是怎么回事?这九千岁怎么对于沈家二小姐如此上心?还大老远的跑来这等地方“守株待兔”?他们一开始所设计的目标,不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嘉鱼吗?
然而青追就算是疑窦丛生,但是他却并没有多嘴询问下去,毕竟主子做事,奴才只需要奉命行事就可以,没必要知道太多。
只是现如今的沈姒蛮却并不知晓,打从一开始,这个大反派容涧就已经将自己看了个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