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时之间来来回回分析了好几个理由,但是表面上沈姒蛮却是非常的镇定,恰好此时马车停了下来,因此沈姒蛮便灵机一动,“不怕死”的试探了一句“九千岁,臣女到了”。
然而容涧就好字充耳不闻一般,继续用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沈姒蛮,就算她沈姒蛮也是一个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,但是在面对如此绝对性的压迫之时,心里的恐惧,那是没得说的。
只是正当她想尽办法组织语言,准备打破这种尴尬谋求生路之时,容涧便又微微一笑,随机一挥广袖重新调整一个坐姿,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之后,就好像是刚刚那阴沉这一张脸的人,根本不是自己一般,来了一句“更深露浓,沈二小姐切记保重”。
紧接着抬手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黑竹折扇,示意她可以下车了。
霎那之间,沈姒蛮就好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令似的,立马辞别了九千岁跳下了马车,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飞奔到了沈府的大门口,还不忘转身对着马车那边,再次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谢意。
而九千岁通过车窗垂帘,看着她那跳跃的姿态,神色却又再一次的阴沉了下来。
要知道他身为九千岁,在这琛国帝都之中,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因此,对于朝廷百官也好,还是各种员外商贾也好,他都必须了如指掌,毕竟只有掌控了朝野与市场的命门,才能够权财两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