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每次比赛或者考试,我们都是只相差一点点,你让我越来越注意,同时,我越来越想一直把你压在下面。”
窦香菱看着孟鹤在说这些话时,嘴角那抹笑,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恐慌。
这人看起来不正常。
孟鹤看着她,眼中升起一股邪火,“你知道吗?为了每次把你压在下面,我接下来几年有多用功,尤其你还时不时地超过我,这让我很不爽。”
窦香菱眉头皱得更紧,感觉孟鹤心里有病。
孟鹤这时笑了,笑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狠厉,“后来我因为一些原因出了国,出国这几年,你的事情也一直被人传到我耳中,窦家小姐的能力可真大,我们需要奋斗好多年的成就,你却能轻轻松松得到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靠自己得来的,我没有靠窦家。”
“没有靠?难道你不知道,只要你的名字出现在书画界,大家就愿意给你开绿灯,因为你姓窦。”
孟鹤说到这里,突然朝窦香菱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