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过往的种种,她几乎可以确定推测即事实,就算不是全部,也不离十。
李欢槐第一次被打,本身就很叛逆,这一巴掌算是彻底将她的乖巧打飞了,她仇视的瞪着母亲“你凭什么打我,你为了一个陌生人你居然打我。”
她说着气势汹汹要跑出家门,李妈妈反应更快“老刘老王,把小姐给我抓回她的房间。”
李欢槐像疯了一样,对下人拳打脚踢,可太太的命令他们不敢违抗,最后还是又来了两个粗壮的婆子,才终于成功将李欢槐送回自己的房间。
李妈妈是气的狠了,身体本来就不好,半晌眼前都是一片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默默拿起电话,订了明天最快飞往国的机票“女儿,不要怪妈妈,今后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”
长期的黑暗之后,李妈妈快速的下定决定,眼不见为净,远离宗慕晨,她亲自陪女儿出国疗伤,陪她一起度过这段偏执下最黑暗的日子。
宗慕晨回家,又是自己一个人不说,还摇摇摆摆,明显就是喝多了。
孟繁锦看着那个生气,简直想要揍他一顿。
但高雅的贵妇,气也只能嘴上生气,或者干脆气自己,打人骂人偶尔一两次已经够厉害了,绝不可能再三再四一直做没格的事儿。
倒是宗慕冉,她是家里的贴心小棉袄,给大哥倒了一杯蜂蜜水,看他没有全然醉死,问“哥,嫂子呢,今天还不回来吗?”
宗慕冉听说过他们要搬出去住,但因为孙岩玫怀孕,在家更方便大家照顾她,她本能的以为要搬回来的。
宗慕晨傻笑“不回来了。”
宗慕冉没听清,就算听清了也听不明白“你说什么,为什么呀?”
宗慕晨啪的把离婚证甩在茶几上“还能为什么呀,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