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夜摇光清晰的看到趴在管家身的伊迅身体抖了抖。
伊迅安排的这出戏,看似粗浅,却‘精’妙无,最高招的一步,是让柳居晏当着江淮与的面畏罪自尽。只要江淮与看到了这一幕,甭管为何柳居晏要在伊迅的宅子里杀人,甭管为什么他们三人相聚,四周一个服‘侍’的下人都没有,这一切的不合常理都不重要了。
佟魁死了,柳居晏自尽了,死里逃生的伊迅想怎么说怎么说。江淮与纵然心再多的疑‘惑’,又能如何?他能够想到伊迅将这两个人催眠么?除非有鬼神相助,否则这一切无法解释的通顺,最后必然是柳居晏被他和佟魁‘逼’红了眼,怂恿他请了佟魁来,最多在‘弄’一个下人来自尽,说自己是柳居晏的人,帮着柳居晏在这场酒宴给佟魁下‘药’。
毕竟这是应天府府衙,柳居晏在这里任职九年,有个旧人也不为过,这件事这么让伊迅金蝉脱壳,温亭湛的死最终还是成功的嫁祸给了柳居晏。
万幸夜摇光担心伊迅会不会还认识一两个世外之人,出了‘门’寻了个客栈元神出窍跟着来,否则还真的要被伊迅给翻盘,果然做到了三品大员的,不是草包。
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佟魁只是昏‘迷’,江淮与一下子满脸疑‘惑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