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和侯爷一道进入火场,不少人都在救人,考场后面是给考生的学舍,住着许多考生,火是从哪里起来,这些救人的衙役挑拣着外面的,完全不理会里面学子的死活,对求救声也是充耳不闻,侯爷带着属下往内,将几个救下来的考生‘交’给属下,等属下折回去之际,侯爷已经不见了踪影。”卫荆回忆当时的情形,“属下在火场找了许久,后来学舍险些塌陷,属下被人打晕带走,扔在了郊野外,是暗卫将属下带回了这里。”
“属下方才从外地赶回来。”卫茁回答很简单,他并不知情,他被派出去执行任务。
夜摇光没有理会卫茁,而是仔细想卫荆的话,按照卫荆所言,当时屋子里其实只有一具被伊迅事先藏好的尸身,和温亭湛与卫荆两个人,如果还有敌人潜伏在暗处,卫荆一个下人,他们必然会让他和‘温亭湛’一起葬身火海,这样还更真实些。不可能将卫荆打晕了扔出来,会做这种事情的只有温亭湛,也只能是温亭湛,可温亭湛为什么不是把卫荆拉走,而是要把卫荆打晕了带出去,且还让暗卫将他送回来?
眼里的光变得锐利,夜摇光沉沉的闭了眼睛。
她气的浑身都在抖,因为她已经想明白了一切。
温亭湛早知道伊迅和对方的谋划,他却顺势而为,他不想和大鱼再纠缠了,他想要在任职将满之前,把潜伏在深渊的大鱼掀出来,所以他选择以身做饵。
难怪,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整件事生之后,都那么顺利,温亭湛那么被动,被动的似乎一点没有反抗的余地。他不是不能反抗,而是不愿反抗。